削去,讓面立起來。技法就只有這樣。不用釉、也不作畫,單憑形本身作出紋樣。
光一照,稜線的一側變亮,另一側落入陰影。換個角度拿,條紋的樣子就跟著變,所以照片只能傳達一半。手指滑過去,等距的凹凸一道接著一道,在手中可以一條一條數出來。這裡的器皿多半出自在信樂承接祖父窯爐的山本 雅則之手。
鎬本來指的是刀刃與刀背之間那道稜線。削的時機是半乾的階段,太乾會缺、太軟會塌,能動手的只有短短數分鐘。上了白釉之後,溝裡積釉而顯得濃,稜上釉薄而顯得淡,削過的痕跡就直接成了濃淡。同樣是白,和以白化粧土作出的粉引,出來的樣子不一樣。